从门口推开门的一瞬间,我注意到玄关上陌生的男士皮鞋,让我不由得停下了脚步。那双棕色的鞋子,整齐地摆放在我习惯放拖鞋的位置。卧室传来压低的笑声,是个男人。此时,我站在客厅中央,紧握着公文包的带子,心中复杂。墙上的时钟显示下午四点十七分。
我掏出手机,拨打了报警电话,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。回想在高铁上没有购买的盒饭,我默默计算着出差六天节省下的开支。此时,我的手机响起,妻子发来消息:“今晚加班,不用等我。”而实际上,我本该明天才回家,因为项目进展顺利,我提前了一天。
我回复了一个“好”字,没告诉她我改签了车票。考虑到她的生日我未能陪伴,心里一直有些亏欠,想着这次提前回家能带她出去吃顿好的。到家时,天色尚早,但楼道的感应灯坏了,我在黑暗中摸索着钥匙。门并没有锁上,我推开门,发现鞋架上多了一双鞋。 千亿球友会
那是我不认识的皮鞋,客厅里没有开灯,但从卧室的门缝里透出光亮,还有令人不安的笑声。我的内心涌起一阵恐慌,指尖冰凉,心中暗想错过了很多已久没有听到的笑声。我忍不住再次拨打了电话,声音低沉地说着:“我家进贼了。”
并没有急于冲进卧室,而是走到阳台上,试图平静一下。阳台上挂着的衣服轻轻晃动,微风轻拂。就在这时,卧室里的声音渐渐消失,我听到门锁的声音,感到一丝紧张。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带着紧张感问道:“谁在外面?”我选择沉默。
透过玻璃,我看到蔡晟涵站在客厅,穿着我的睡衣,脸色突变。于是,我走过去,坐在沙发上,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怒气和不安。看着茶几上带有口红印的杯子,我心里更是觉得错愕。此时,报警的七分钟已经过去。 千亿球友会
就在我静静等待的时候,楼道上传来了警察的脚步声,随即是敲门声。我站起身去开门,蔡晟涵在我旁边恳求:“陈哥,我求你,别……”打开门看到的两位警察让我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警察询问情况,我简洁地说道:“我回来发现他在我家,卧室一片狼藉。”心里却暗自疑惑这是否真的合理。他们检查了卧室,我静静地坐在那里。蔡晟涵显得十分窘迫,反复说着:“我没偷东西……”
最终,警方让他出示身份证,参杂着紧张的气氛,蔡晟涵磨蹭了半天才说身份证在包里,而那个包正是在卧室里。事发经过后,他被带走时抬头与我对视,却没能说出任何话。只听楼道里已经围了很多好奇的人,低声讨论着发生了什么事情。 千亿球友会